春宵帐暖,红烛乱。
因着有人脱衣。
苏晚晚一袭红衣坠地,葱白的指尖已经搭在了里衣系带之上……
顷刻,隔着半扇双绣薄透的屏风,斐如患看见苏晚晚后背上分明的印记。
像被烧红的铁犁生生犁过,鼓突分明。
粗犷的线条,扭曲的纹路,像字像符,却根本没有意义,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种记载之中。
但,斐如患无比熟悉。
熟悉到肩胛骨下方软肋处,大抵因着少女瘦弱柔软的腰肢无法完全贴合而缺少的部分,他都能闭着眼睛描摹出来。
斐如患垂眸。
苏晚晚便拉好衣服走出屏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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