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是喜帕,鲜红着锦,绣着鸳鸯。
翠儿一看,便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小姐,翠儿实在是不明白,这么一介狷臣,你为什么一定要嫁?”
苏晚晚不说话,头脸被红色盖头罩着,表情看不真切。
“就算是老爷逼的,小姐难道还不能说了不从?!更何况,老爷并没有逼您,反倒是……”
“是我求着爹去说的这门亲事,”苏晚晚总算开口,声音和缓,从从容容,“所以,是我愿意的,其余的话,你也不必再提。”
“可是!”翠儿始终气不过,“为什么啊!小姐,到底为什么?!这人人憎鬼嫌,旁人躲他还来不及,你怎么一定要捡着火坑跳,在翠儿看来,小姐随便嫁与一人也必定美满终身的!”
随便一人,怎敌得他?
苏晚晚不知想到了什么,垂下的眸子里,似水温柔。
“那你便是该!也该叫这石头敲敲你的头,好让你清醒一点,好看有什么用!貌赛潘安也是个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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