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村里每天晚上越来越热闹,就算不锻炼也喜欢来这边逛逛,和人唠唠嗑。
天气渐渐变冷,由于这段时间忙着给沈慕晴建房子的事,家里之前承包的山上的松塔就承包给人家收了。
今年这边比较旱,松籽收成减产了将近三分之二,就收了7000多斤,大部分都卖了,只留下了200斤自家过年吃。
别觉得200斤太多,也就2大麻袋,这是直接脱下来的籽,还没有挑过。收起来之前得给松子洗个澡,实际上就是将松子放进水里,饱满的籽沉到了底部,瘪子就浮在水面上,将瘪子捞出,一般要搅拌个几次,把底下的翻过来,才能将所有的瘪子给挑净。
再将底下的好籽直接捞出后放架子上摊平晾晒。晒干后再将里面的杂质、脱的不干净的、折的全都挑出去,才得到成品。这样子一过,也就剩个150来斤了,送点给亲戚朋友,一个冬天自家人吃的也不剩什么了。
这些松子都是纯天然天然林的后期的松子,油大,松香味浓,籽大皮薄。
天气渐冷,前几天还下了一场雪。东北的农村没有供暖,家里有老人,不抗冻,早早的就将火墙烧了起来。火墙的原理和火炕类似,墙体中空和炉灶相连,热空气上升,通过炉灶的烟气来提升室内的温度。
姥爷还特地留了几个完整的松塔,留给沈慕晴,让她整个放灶膛里烤着吃。
此时,她正懒洋洋的躺在炕上磕着松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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