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两间屋子都粉刷过了,就连屋内的火炕也重新糊了一遍。
还有外间,不仅多了套桌椅,连炊具锅碗瓢盆都置办了个齐全。
里间就更让她为之感动了,炕上的席子换新了,西墙边上多了两个崭新的炕柜,柜子上,摆了一摞五条崭新的被褥……
殊央不通庶务,根本不知,需要在两天的工夫里赶制出这几条被褥,着实累花了范云氏与年铜钏的眼……
“这窗子上的窗花谁剪的?我大嫂吗?”殊央有些意外,在她的记忆里,她大嫂范云氏好像就只会耍武把式。
炕前,年铜钏眼中现出一些些害羞,“那是俺剪的……”
“你手这么巧啊,那等晚上,你教教我呗。”殊央自认自己是个顶顶好学的,事实上,她其实是个顶顶热衷于三分钟热度的。
年铜钏闻言,眼中的羞涩更浓了,避开不答嫂子的话,她乖巧的去外间找活计干去了。
略定定心神,殊央也顾不上休息,开始里屋外屋的数算起自己如今的家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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