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得答应,日后别看着俺们盈儿发达了,就都跟赶不走的蝇子似的来纠缠他。”
瞧瞧人家这如意算盘打的,莫说是让做证人的村长与年端林几个无不内心愤愤,就连鬼民们也不为之嗤鼻。
这是有多怕将来会粘包赖啊。
殊央内心,苦笑不迭,“您尽管放心,将来无论他八叔如何的飞黄腾达,我们一房都不会对他八叔有任何纠缠。包括铜钏在内,我也可作保。”
“你这话也就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儿,做不得数。”
殊央实在忍不住于眼角眉梢露了笑,“那依您的意思是?”
“你白纸黑字写下来。就写在那份分家文书上。哦,还有,把俺们不要你们的奉养一并写上。”
年善喜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是怕两个孙子给了奉养,将来会拿着这奉养说事儿,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她的盈儿,喝她盈儿的血,吃她盈儿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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