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机会脱离火坑,傻子才会不愿意呢。
瞧着年铜钏眼含热泪与感激的望着自己,殊央难免心酸的别开了头。
可这一别不打紧,竟……
仅是与破碎神像畔那个玄衣男子的视线黏在一起须臾,她便移开了。
这货,这是瞧自己的笑话瞧上瘾了,还不麻利滚蛋……
如此,这场分家之仗打的着实漂亮。
殊央人财两得不说,还有三亩多的田地和两间屋子呢。
即便那两间屋子着实不成样子,但也好过流落街头吧。
可就在准备要落笔书写文书时,年老大的儿子年大郎突然张了口,“村长啊,俺觉着这文书上缺了一条……”
殊央瞧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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