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破天荒的,年家的当家主母年袁氏缓缓开口了。
瞬间,所有视线便都投向她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庞上。
“当初,我们家老大在得了那一百两抚恤金后,便将其交到我手上了。”年袁氏的话,说的不紧不慢,一副我问心无愧、坦坦荡荡的模样,“这件事呢,我家喜丫头也是知道的。喜丫头,是不是?”
被点到名的年善喜有些迷惑不解,“是,这事俺是知道的,可是,这笔银子……”
年袁氏抬抬保养的极好的皓腕,示意自己的孙女问啥答啥就好,不必过多言语。
因为她怕,怕她那蠢孙女下一句就会秃噜出,那笔银子早就花没了。
花在哪里了?花在全家的希望年盈身上了……
“当初之所以没将那银子转交给六郎媳妇,是为着我有我的打算。我寻思着那银子是拿六郎那孩子的性命换来的,无论花在何处都是不妥的,便代六郎媳妇存管了起来。我是这么打算的,玦儿跟玹儿呢是两个男娃,先不说长大了说亲要耗费一大笔银子,就是在这成家前,我还想瞧瞧他们是否有那上进的心以及会念书的天赋。终究在这泥土地里刨食不是那出息的行径,若有可能还是走出这农门最好。”
“六郎膝下除了这俩男娃,还有景儿这女娃。虽说她如今还小,可这时间飞快,一眨眼就到了那该说婆家的时候了。先前她娘一直卧病在床,她奶又家里地里的忙,我这做太的必然得为她打算着。我年家开明,虽说是个女孩,但也不能委屈了她,怎地也得为她置办下点嫁妆。如此,这笔子银钱自然少不得要从这抚恤金里出。”
耳闻“我年家开明”不会委屈了女孩这话,旁的年家女鬼先不说,年金钏这个早已嫁出门多年的首先为之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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