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自打那以后,范如玉的身子骨彻底垮掉,逐渐病入膏肓。
年善喜脑子直,不易拐弯,一时想不明白这正掰扯分家的事呢,殊央为何会突然提起年多来。
可年袁氏就不一样了。
之前她一直不作声,那是因为她捉摸不透殊央手中究竟抓住了什么杀手锏,会如此自信满满。
如今一听提起年多,她心下恍然大悟……
“为着我夫君的死,当时,官家是给了家属一百两银子作为抚恤金的。可是,时至今日,那一百两银子,我们这孤儿寡母,一分一毫都没见到。”
“这……”村长姜旺之骇然了,因为,身为村长的他当时是经办人呐,这事要理不清楚,他可是要担干系的,“当初那笔抚恤金我可是明明白白一分一毫也不差的交到你家老大手上的,这事有来送抚恤金的两位差爷作证,哪怕是去衙门,我也可分辨清楚。”
殊央忙笑道:“您老莫要误会,您老的为人晚辈自然是深信不过的。”
姜旺之闻言,立即明白了当中是怎么回事,便将视线落到年老大年应平身上,“应平啊,按理说,当时该把那笔银子直接交到六郎的妻儿手上的。可那时碍着六郎家的刚生产完,又是难产,我便将那银钱交给了你,并一再叮嘱你转交给六郎家的,咋?你没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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