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倒好,风水轮流转,上风又转到殊央那边了。
见势不妙,一干鬼等都凑到年袁氏身畔商量起对策。
当中倒是年善喜仍旧气势雄浑,边掐腰边拿恶狠狠视线瞪视着殊央,“她没出去乱搞怎么了?没出去乱搞就有功了?这些年病病歪歪,她是下过一天的地,还是做过一顿的饭?这才刚精神没两天呢,就惦记上咱家家产了,门都没有!”
门都没有?
殊央唇角浮现上一丝丝冷笑。
她耳里虽在听着年善喜的话,眼睛却盯在始终一言不发的年袁氏身上。
而年袁氏呢,也不怵她,就那么遥遥同她对视着。
年老大年应平自知自己膝下儿孙最多,是对这个家做了大贡献的,碍着邛阿桂这些年对家里的贡献,又碍着年盈的辉煌未来,他不可能在表面流露出算计侄女年善喜的意思来,可是,年善喜所生的子女他可以暂且不在乎,可邛阿桂同另一个女人生的子女那就得另外说了。
更何况,这些年年家上下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他那个侄女年善喜向来都是拿邛阿桂同那个女人生的子女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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