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袁氏倒真有大家主母的做派,自始至终于炕上稳坐如钟不说,就连张了口,也语气平和的很,“你既真活泛了心思,便无法再安心在我年家安生过日子了。如此,强扭的瓜不甜,我年家也留不得你了。”
这两句话半个脏字不带,却做实了殊央不守妇道的罪名。
殊央居然为之不辩,“那就继续分东西吧。”
“啥?都这样了,你还想要俺家东西?”年善喜就差伸手把殊央撕个稀八碎了。
先前有年盈的事在前头干系着,年家一窝子鬼还都心有忌惮,不敢出头。
如今年金钏的出现,让势头一下子逆转了,年家大房头立即纷纷蹦跶了出来。
“六郎家的,自古寡妇再嫁,可没有分婆家家产的先例啊。”头一个跳出来表态的是年大郎。
年大郎是年善义的长子,年家的长房长孙,他说这话可是相当有分量的。
“其实俺大哥这话说的不够准确,就她这样,都算不上是寡妇再嫁了,她这可是未嫁前就做出了有辱俺们年家门楣的事,七出之内,休了完事儿。”年二郎别看平日里闷哧闷哧话不多,关键时刻可是心狠口狠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