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儿,您要那玩意儿干啥使?”年富的儿子年珂忍不住出声询问。
“像这种晕厥,扎针是最管用的了。我见血就头晕,就不过去亲自动手了。景儿那丫头还小,待会你就帮着她按我说的,先拿那针扎你奶的人中,扎人中不醒就扎指甲盖下面,要是还不能醒……那就扎脚底板。”
“那、那要是扎完脚底板,还不……”
“那再送医也不迟。你奶过日子精细,要是咱们直接送医,等她醒了肯定会埋怨咱们败家。”
“……”三婶儿,恕侄儿眼拙啊,这么些年都没觉出来您才是这个家的高高高手啊。
“哎呀俺的天啊~俺可活不了了啊~~”
一声九曲十八弯的哭嚎从围聚着的鬼堆里爆发出来。
“呦,咱娘醒了!”年贵媳妇儿钱氏貌似惊喜的嚷嚷开了,“景儿啊,快别拿了,你奶她醒了呢!”
就站在门外等候动静的年景儿闻声又走回了屋内,静默立于不起眼的一角。
年玹见此,忙又黏人小妖精般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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