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媳妇儿……”年端林面露沉吟的看向殊央。
如今年景不好,世道又不太平,若分了家,让这孤儿寡母的咋活啊……
所以,情知话一旦开口,便会极有可能引得年善喜那个泼妇再度发飙,但碍着良心上过不去,他还是忍不住出言相劝,“你这寡妇失业的,又拖着三个年幼的孩子……”
殊央自然瞧出他的心意,感激的福了福身,道:“太爷,我虽只是个妇道人家,但我知道,宁喝西北风,不受窝囊气的道理。今儿个,这个家,我也分定了。”
这个年范氏……
都说她出身武家,如今瞧来,倒真是腰杆挺拔硬气的很呢……
不仅是年端林,就是自打进门后一言未发的村长姜旺之也不禁抬头多瞧看了殊央几眼。
既如此,年端林便没再多劝,“那既然双方都同意分,咱就具体说说怎么个分法……”
“怎么分?还能怎么分?俺都穷的让她那仨崽子缺吃少穿了,俺还哪有什么财物拿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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