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善义的亲弟弟年善仁相较就惨多了,膝下只有……
今日一听三房头要分家,年善义头一个活泛了心眼。
眼见殊央将两个大伯子叫到院外,又见堂妹年善喜那脸色,年善义滚滚眼珠子,悄悄同亲爹咬起了耳朵,“爹,您可得打起精神来了,恶狗岭的那份差事可不能落到外姓人手里去……”
什么恶狗岭的差事?
自然是邛阿桂那份差事了。
年善义恐他爹意识不到事情的重要性,继续道:“近来听人说,上头真动了取消接班制,大力推行科举制度的章程,俺那四个儿子就不用说了,都不是念书的材料,那几个孙子更是,三岁看到老,也不顶用。那差事好歹是个公职,铁饭碗,咋地也求爹心疼儿子,替儿子上上心。毕竟,二弟他又没有……咱这一支终究还是得靠俺那些个不成材的儿孙撑起来……”
年应平活了这么一把子岁数,岂会不懂这个理儿,压着嗓子道:“俺心里头都有数。”
年善义显然还是不放心,透过门口往院里的年富、年贵两兄弟身上瞟去,“爹,您别看这两兄弟平日里不言不语的,其实心里都是有道道的。年富是三房头的老大,自然理所应当就觉得该接他爹的班。年贵虽是个老二,表面上也瞧着对他那个当哥的恭敬着,其实,心里也藏着要接班的想头。所以,这个事儿,咱可万万不能大意了。”
年应平不以为然的面露一丝丝阴笑,“这俩兄弟都是白搭,倘若这事儿哪天被提到明面上来,善喜头一个就不会同意。人多嘴杂,莫要说了,爹有数着哩。”
院子里,殊央对着两个大伯子与两个妯娌开门见山,“两位哥哥、两位嫂嫂,叫你们出来,不是为旁的,我就想得个准信儿,你们有没有也要分出去单过的想法?若有,此时不妨都说出来,咱们毕竟是一支的,有好事我不会独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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