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得行!不同意也得同意!只要俺还活着,你就大不过俺去,必须听俺的!”
殊央失笑了,“婆婆,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呢?好不央的,要独独将我们孤儿寡母分出去单过,您总得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你还有脸跟俺要理由?你自己都做了些啥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啊!”
“没有,我还真没有点……数。话不说不明,您还是把媳妇我做得不到的地方都给指明了吧。倘若真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我指定在这里给您和太赔不是。唯独这分家的话,您可不能再说了。”
年善喜要强、跋扈、不讲理,但并不代表着她内心不明是非。
这些年里,有些事她知道的确是她做的不合礼法,被抖搂到明面上经不起世人讲究,所以,面对儿媳这样的问话,她不得不迟疑了。
要论虎,其实年家还有个青出于蓝的,那便是相较年善喜少吃了几十年咸盐、缺乏生活阅历的年银钏。
眼见亲娘受气,她往亲娘身边一站,气势汹汹就开始数落起自家大嫂那些个没人伦、没人性的所作所为。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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