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没让我大哥去试试,你怎就知道他没长像八叔那样的脑袋瓜子呢?”
年盈心下诧然了。
就仅是隔了一个月而已,一个月的时间,家里怎就变成如此了?
六嫂常年病病殃殃,脾气怎样他是不怎了解的。
如今病好了,才显山露水也是有的。
可是,六嫂养的这个闺女……
殊央仍旧坐在炕桌旁,她拿眼角余光扫了扫自发前来为她助阵的便宜女儿,继续不紧不慢的道:“他八叔是爹的亲儿子,我那死了的相公也是爹的亲儿子,我就不信爹能待自己的两个亲儿子还能分手心手背的。您说是不是啊,太?”
像今天这场面,邛阿桂不在倒是方便殊央行事了。
倘若邛阿桂在,她这句话一出,显然会让邛阿桂挂在耻辱柱上受尽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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