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银钏恼到面皮都红了,“你一个病秧子,地都下不了,天天白吃饭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来要鸡蛋吃,可真够没羞没耻的!”
“唉~”殊央收尽笑意,满脸失望的转身之际,还不忘拿哀怨眼神剜了剜因有女儿帮腔而面露得意的年善喜,语气幽幽的道,“说啥手心手背都是肉,原来都是哄人的谎话。婆婆啊,没有像您这么磋磨儿媳妇的。婆婆啊,儿媳这颗心呐,是拔凉拔凉的啊~”
“……”年善喜一个后仰,差点暴毙当场。
某系统:【……您可真是个合格戏精。】
【孤手段还多的是哩,这才哪到哪~】
上房屋东里间,年袁氏低垂着眸子,捻动了下手中玉珠。
这个范氏,这是要乍翅了啊……
年家厨房里。
趁年大郎与年三郎的媳妇们不在,刘氏皱眉同钱氏低语:“他二婶儿,你说她三婶儿这是怎么了,怎么比昨儿个更不正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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