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两条不抵高粱杆粗的胳膊上,伤痕密密麻麻……
不对!不对!
殊央阴沉了一张鬼脸,也阴沉了嗓子,“这些都是旧伤。”
“旧伤咋了?旧伤也是那个畜生……啊?难不成,这是……”钱氏瞠目结舌。
瞠目结舌过后,她猛然回神,又快速翻看起年铜钏被衣衫遮盖着的其他地方。
这一看不打紧,这一看……
钱氏一捂脸,呜的哭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不仅让殊央愕然,更让年铜钏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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