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善喜见他转身拔腿就走,腾的一蹦三尺高,三两步追到屋门口,指着那个佝偻背影厉声骂:“这个天杀的这是嫌弃俺嫌弃的一霎儿都不乐意跟俺待在一个屋帽子下了!有本事你就死外头永远别回来,也好跟那只死狐狸精在蒿里相聚,美美过你们的小日子去!”
眼见丈夫一声不吭的出门套驴,而后头也不回驾车离去,年善喜吼骂的愈发歇斯底里。
这样的动静,莫说是周遭四邻,怕是整个破厄村的鬼民都听了个清楚。
殊央没出去看。
因为她扒着窗缝看了。
窗外,院里,年善喜也不嫌一地的泥巴,一如平素撒泼时,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两条大腿,闭眼朝天,哭嚎不绝。
“好啊好,姓邛的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啊,俺跟你没完啊~~”
“你嚎够了没!”
孙氏的一声低呵,惊的她那个宝贝女儿年善喜不禁打了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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