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娘的及时一扯,把她及时扯清醒了。
她没有再拦阻殊央的进入,但因着面子上过不去,也没有给对方好脸色与好口气,“那更好了,省的还得见天跑断腿儿似的伺候着她!”
年善喜没发现,年贵的媳妇儿钱氏在听了这话后偷偷撇了撇嘴。
谁跑断腿儿?这两年都是她同大嫂刘氏轮流去送,哪曾劳她大驾送过一顿。
殊央病愈能来上房屋吃饭是没问题了,可是,随即新问题又出现了。
说起来,年银钏真是她娘年善喜的亲生闺女。
按理说,此时她该在东里间安生陪着年袁氏吃小灶才是,却按捺不住一颗安生不下来的心,听到动静后就过来掀帘瞧热闹了。
这一瞧不打紧,她倒对她嫂子殊央过来吃饭没甚大意见,大意见出在她那个侄儿年玹身上,“嗳?嫂子,你怎么把玹儿带过来了?他一个灾星……”
“银钏,回来吃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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