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心中记挂着丈夫那边,便动了起身的念头。
就在将起未起间,她似又想起什么般,伸手往口袋里掏去,在掏出个东西后便往殊央手里一塞,然后起身走了,“瞧你头发都还湿着呢,赶紧擦干了歇歇吧。”
等殊央跟着出了里屋门口,眼望刘氏撑伞离去,才垂眼看向自己手中。
是一方洁净帕子。
将帕子打开,里面裹着的是个……掺了红薯面的窝头。
她大半日不在家,刘氏是怕她没饭吃……
上房屋,年善喜的泼骂声就像是与天道相通了心意般,随着雨势时大时小,时狂时癫。
殊央在手拿那窝头呆愣半晌后,扯扯面皮,突然回头,冲着自己那三个小崽子十分诡异的笑了。
年景儿的警备系统即刻被触发,寒眸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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