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瞧不打紧,瞧完后刘氏便嗔怪的继续扯了殊央胳膊往前走去,“你这究竟是怎么了,那不是他小姑么,天天见了这么些年,还有什么好怕的。”
年家上房屋东侧紧邻的是厨房。
厨房门口,邛阿桂的另一个女儿年铜钏正坐在一个小小木凳上呆呆看雨,瞧上去一副对屋里年善喜的日常作妖充耳不闻的样子。
虽说殊央拥有着范如玉的记忆,对年家老小的容貌已有了解,可昨儿并未见到年铜钏的面,如今冷不防瞧见,难免不会被惊到。
走的远些了,她还是忍不住又回头望了眼。
深深的紫青色胎记蔓蔓遮遮,竟从额头一直到了脖颈下,比恶鬼还可怖三分……
且不说上房屋那边,且说殊央这边。
年富的妻子刘氏是陪同着她回房的。
昨天从地里回来得知发生的一切后,刘氏便同二弟妹钱氏来过一次,当时在亲眼见到殊央活蹦乱跳的状态后,着实唬的她俩不轻。
但甭管怎样都是好事,且还是天大的好事,也着实为她高兴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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