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央认得,这是年贵的媳妇,也就是她的二妯娌,钱氏。
只见那钱氏,虽然出言表示反抗,但语气并不急也不燥,相较小姑子年银钏的张牙舞爪,更显得她有种气定神闲的姿态,“在这个家里,俺见天儿的起早贪黑,忙完灶上忙地里,是吃一口闲饭了,还是多喝一口闲汤了?俺靠俺的双手能在地里刨出食儿来吃,可用不着丧尽天良的动那卖自家骨肉的恶毒心肠子。”
“好啊好!娘,她这是指名道姓骂你和太呢!”
啥叫猪队友?年银钏就是百年罕见的猪队友。
卖孩子这事儿,白嫲嫲始作俑者是跑不了的,可要是没有年家鬼首肯,怎可能促成。
可时至今日,除了二房身居城中自然脱了当中干系,这一屋子老少,哪个不是处于嫌疑之中。
现下可好了,倒是在钱氏的一言牵引下,让年银钏做实了正主。
钱氏闻言,好一顿抽搐眼角子。
她是一时说得兴起了,最后一句没搂住,说完就后悔了,哪曾想,就这一句能引出这大惊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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