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年善喜的就地撒泼除了是种融入骨血的习惯,还是一种战术行为。
多年的实战让她得出心得,但凡她施展出这个大招,家中老小没有不打退堂鼓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大招在今天以前是属于杀手锏范畴,而今天在她儿媳妇被人家换了瓤子后,她的大招不仅不再不是杀手锏,反倒落到了笑柄、乐子范畴。
所以,眼见殊央没因她的撒泼断了讨要簪子的心思,她便只好没好气的将那簪子掏出丢了出去。
年景儿捡起地上簪子。
殊央带领三个童子军凯旋而归。
昨天已过,今天,殊央拿一双眼睛缓缓环顾向在场所有年家鬼:“我再问一遍,是否还有动要卖我儿子心思的?”。
昨天她说的很清楚,哪个再敢动那念头,她就让其下场比那“卤蛋”小畜生还惨。
大房一干鬼等都心有余悸,纷纷躲避着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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