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她抢走了我娘的银簪子。”

        年景儿的一句话让殊央撩起门帘的手放了下来,“哦?”

        殊央将视线落到年善喜脸上。

        年善喜老脸一耷拉,“咋了?俺是你婆婆,拿你根簪子用用咋了?俺这一天累死累活供你们吃供你们穿,得你们这屁大点的孝敬不应该啊!”

        “那簪子是我爹送给我娘的。”年景儿意简言赅的补充。

        殊央没有发觉,“女儿”虽是冲着她说话,却左一句右一句都是说的“我娘”,而不是直接唤她娘……

        “你爹给她的咋了?你爹不是俺供养大的?没有俺,他能娶上媳妇儿?能生下你个小×……小崽子?”终究还是被殊央方才那几句话唬的不轻,年善喜在不敢破口大骂的情况下迅速改变了策略。

        只见她身子往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炕前地上,仰着脸,闭着眼,双手拍打着大腿就嚎起了丧,“俺那老死头子呐,你这一天天的不回来,俺都快被欺负死了啊~~”

        殊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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