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央大开眼界。
手舞足蹈,状若疯癫,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施法的。
忽的,一直抓在白嫲嫲手中的符纸被抛出,正朝殊央面门而来。
白嫲嫲的本意是要将那符纸贴在范如玉脑门儿上,好锁住范如玉的魂魄。
她哪知正如她信口胡诌的那般,范如玉此时真的已经被“脏东西”附了体,被换了瓤子。
眼瞅着那符纸在距离殊央面门一尺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白嫲嫲心下一惊,暗暗思忖这范氏出身武家,以前身子骨好时是会耍点武把式,可也没听说懂什么术法啊……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她当机立断,偏偏舌头,将舌尖送到了所存无几的牙齿下。
下一刻,她便用力将嘴里那股子腥甜喷向了那张符纸。
火光乍现,那符纸居然沾血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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