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教了!”除去年善喜的权威再次受到前所未有的挑衅,更为严重的是年善喜的贞洁遭到了侮辱,她不依,她坚决不依,“小贱货!小娼妇!看俺今天不把你的嘴子撕个稀巴烂!狗娘养的小贱蹄子!”
年善喜惯会用三字经骂人,但平日里好歹有所顾忌,还不曾这般恶毒的骂过孙辈。
年景儿算是拓开先河了。
光动嘴皮子已然是解不了气的,年善喜作势就朝面前那个瘦小身板扑了过去。
年景儿手臂一挥,虎虎生风,寒光瘆人!
倘若不是年善喜及时刹住去势,开膛破肚在所难免。
她算是瞧出来了,这个五岁的丫崽子不是唬人,是真的要跟她对命哩!
倒吸一口冷气,她气的浑身上下打哆嗦,“留不得了!留不得了!这屋里的仨崽子都留不得了!三郎,赶紧去找伢子来,统统打发了才省事儿!”
“你……要打发了谁?”
背后,忽然传来一个阴恻恻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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