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让孤先将这场戏看过瘾了。】
【宿主,请您注意一下您如今此刻的身份。】
【啊?啊。】殊央烦死这破系统,但又没本事与之抗衡,能做的只有顺其心意行事,【孤这不是在等合适的切入点嘛,马上、马上。】
地上,年善喜兀自干嚎,谁敢上前去拉,必然会被她推搡开,“你个天杀的,你这哪里是为了卖玹儿的事,你这是为着玹儿是那个贱人的亲孙子,这才来家跟俺闹的啊~”
“俺这是动了你的逆鳞了啊~想俺如花般的年纪,往俺家来提亲的媒婆都能踏破门槛子,俺愣是选了你个没户口的啊~俺知道,俺是被你利用了啊~有了户口你就活泛了花花肠子了你啊~当初是俺眼瞎了啊~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大开眼界中的殊央分神瞅了一眼邛阿桂。
她总算明白了,对方是为何早衰至此了……
眼瞅着邛阿桂已经面色灰败,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殊央突然张了口:“怎么,时至今日,还有谁要动那卖我儿子的心思?”
这一句问话,嗖的,让年家大房头人等都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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