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势、蓄势,随着胸脯子一起一伏,等年善喜再张口,便是如同一座大火山在殊央面前喷发了般。
“他死的早那是他命短,跟俺有啥关系?是俺偷偷给他喂药了,还是俺让人推他下井了?你如今同俺说这话是为着啥,还不是为着那个死了的贱人?你心疼那贱人你也拿绳把脖子往房梁上一挂,找她去啊!你今儿个不去找她,就是你没种!”
邛阿桂羞愤交加。
讲究卖孩子的事呢,怎就扯到那上头去了?
试图跟浑鬼讲道理真是愚蠢至极!
要是换做平时,他早转身就走了,可今日,无论如何也得灭了卖孩子的念头。
“我是在说你们要卖玹儿的事,你甭往别的事上扯。”
“哎呦俺的天呐~活不了了~俺可是活不了了啊~~~”
年善喜的突然就地一坐,双手边拍打大腿边仰天大嚎的模样,着实看乐了旁边的殊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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