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揣东西一边下炕去,一边恶狠狠剜视向儿媳妇的尸体,“败家的货,怕是将东西都贴补给不相干的汉子了,怎就至于穷成这般!”
下了炕,她弯腰一把扯下范如玉头上那根嵌银木簪子,而后指着炕上的破席,大将军般威风凛凛的下达指令,“过会儿拿这个把她卷吧卷吧扔老坟圈子去,真她娘的晦气!”
继而她便又朝着被年玹咬了胳膊的年三郎努努嘴,示意继续。
年三郎得令,忙过去将年玹再度掳入怀中。
见此,连素来老实的年玦都发了狠,离了亲娘的尸体,用力去撕打抢夺。
可怎奈,俩孩子年幼,又加之常年营养不良,根本不是个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壮劳力的对手。
旗开得胜还有意外收获的年善喜春风得意,打头带领着要出门往上房屋去复命。
不曾想,前脚刚抬起,还不等落在门槛外呢,就被她硬生生撤了回来。
门外,四五斤重的剁骨刀被年仅五岁的年景儿拎在手里,竟丝毫不输赵子龙七进七出长坂坡救阿斗时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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