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拥有了范如玉的记忆,怕是没个个把月她都认不清这满屋子的鬼谁是谁。
只见她在进门后,将手中斗笠往门边一放,下一刻便同阵风般刮入众鬼当中,一屁股坐在她婆婆年善喜旁边的一个空凳上。
别跟她提什么身份啊辈分的,听故事、看热闹就是这样,位置很重要,唯一不足的是,手里缺点零嘴啥的……
年家一屋子的鬼嘴巴都快张的快上嘴唇挨天、下嘴唇挨地了。
惊诧于殊央的无礼举动只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血痕一道道,显然是被指甲挠的啊……
殊央后知后觉一屋子的眼睛都盯在哪里,她倒坦然,无所谓的挥挥手解释道:“被鸡爪子挠的,无甚大惊小怪、无甚大惊小怪的,来,继续,尔等……你们继续啊。”
殊央瞧热闹的心,迫不及待。
年家老小,惊无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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