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儿子的固然不信自己的母亲会抛下他们三个跟着旁的男人跑路这种诽谤言语,但母亲的久久不归家,又加上奶奶重提要将弟弟卖了的旧话,再再配合上外头的盆泼大雨,着实吓毁了他。
如今被母亲的怀抱一暖,眼泪想憋也憋不回去了,瞬间开闸,汹涌而出。
好大儿的崩溃哭泣,恨的殊央头一次产生暴揍自己一场的想法。
早起走前她是想跟孩子们打声招呼的,可是,看他们睡的正酣甜,就……
该打!该打!
“娘的乖宝贝,娘的小心肝,都怪娘,都怪娘不好,宝贝打一打娘出气好不好?来,狠狠打娘一下!”
殊央将年玦的小手拽到面前,往自己脸上打去。
自己的亲娘能活下来那已经是苍天大老爷开了眼的大幸事了,年玦还能舍得打一下?
见他死死攥紧小拳头躲闪不肯打自己,殊央当真是心软心暖的一塌糊涂。
她多想,多想自己的亲儿子也能如她这个便宜得来的好大儿般这样亲近亲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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