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央想,以她如今的狼狈不堪,那破系统一定已经乐的满地打滚了吧。
又路过那棵黑刺蔷。
殊央为之短暂驻足。
冥间雨不比人间雨,倘若是个凡人被这冥雨一浇,当天就得病倒,三天就得咽气,就连死了后灵魂再托生也会带了病根去。
而再瞧瞧眼前这株野花,却是一副十分舒畅餍足的样子,荧荧鬼芒也较之前更加闪亮,可见是渴急了。
殊央的手指触上一片花瓣,墨玉雕琢的一般,雨洗过更显晶莹剔透……一把将其揪下,再揪下一把,再再揪下一把。
不消片刻,好好一株野花变成野秃子。
花瓣与未开的花苞,都尽数进了殊央的口袋。
是疯了拿人家撒气?还是单纯的没素质?
“是……六郎家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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