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鄙夷声四起,矛头无一不是指向殊央。
殊央却是始终无言,只是神色不明的盯着王掌柜,也不知是不要脸到习惯了这种场面,还是被气到噎挺了。
眼见局势有所扭转,王掌柜赶紧趁热打铁,“老婆子,这老些年了,我是啥样品性你还不了解啊。自打成亲后,我是一心一意同你过日子,甭说是做啥对不起你的事儿了,就是平日里你见我啥时候多瞅过旁的女的一眼。”
情绪到了,只见他一条胳膊圈抱着他家老婆子的腿肚子,一手举到耳边,瞪着眼珠子指天誓地起来,“老婆子,先不说远的旁的,就单说今儿个这事儿,倘若我对你有半句谎话,就让雷公活活把我劈……”
咵嚓——!!!
王掌柜苦啊。
他从来赌咒发誓也没这么准过。
屋顶上留下个大窟窿眼,窟窿眼下是跌坐在地的他。
死倒是没死,就是烟火气浓烈了些,脸被劈的黢黑不说,头发丝根根炸着不说,还冒烟儿了呢。
除了被吓傻的王掌柜死瞪着屋顶的大窟窿,殊央也是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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