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她同身上那个老淫棍是怎样顶着被蒲扇的疯狂拍打爬出棺材的。
在棺材铺娘子粗鄙不堪的吼骂声中,铺子外原本候驾的鬼民如同开闸的洪流般疯涌进来,霎时间便将小小的棺材铺填的满满当当。
殊央自然想逃,从小长到大,从生又到死,再到此时顶着范如玉的皮囊当了鬼民,她何曾受过如此大辱。
棺材铺娘子不仅生的胖,还生的海拔极高,如今炸着胳膊一左一右拎着那对“狗男女”,同拎了两只小鸡崽子没啥区别。
“年金钏!你别给老娘往后躲!”突然,棺材铺娘子怒目一转,对准人群中的一个年轻鬼妇人,破口大骂,“老娘拿你当亲姊妹掏心掏肺,你却让你娘家守寡的弟媳来偷老娘的男人!你说你缺不缺德!!”
周遭大都是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四邻,被点名的年金钏羞赧的恨不得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她真是恨死了弟媳范如玉!
好不央的,愣头愣脑来到城里,还说什么是探亲,老娘他娘的缺你的这份探啊!
如今马脚总算露出来了,却是存了这么个缺了八辈子大德的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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