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个啷~浪里个啷~”肥硕的两瓣臀,在棺材铺娘子喜气张张又鬼里鬼气的唱调下有韵律的左摆右动着,“七月半,八月半,蚊子嘴儿,金刚钻~”
“老头子?老死头子?”也就放个屁的工夫,咋还把自家老头子给弄丢了呢?棺材铺娘子手摇大蒲扇,将一身哆哩哆嗦的肥肉从人群中挤出,一把推开了自家棺材铺的门板,“老死头子你搁哪儿呢?”
与此同时,某昏暗隐蔽处,一个吊着三角眼、长着蒜头鼻、蓄着八字胡、腮无二两肉的猥琐老头儿正趴伏着身子,冲身下涎笑连连,“他年家婶子,今儿个一照面,你在向我问路时,我就看出你眼睛里长了钩子,一个劲儿的勾扯我,偏偏那时节我家那老死婆子也在场,我不敢……”
“哪曾想,你竟能猴急成这般,这么快就来找我不说,还乖乖躺好在这里,擎等着我的……我的临幸~”
眼睛里长钩?还踏马临幸?!你当你是皇帝老儿呢!
“王掌柜的,你误会了,不是……呕。”酒臭味加上蒜臭味扑面而来,殊央想吐大过想死。
她怎也想不到,在来时的道上没遇到饿色鬼,倒是在进城后遇到了。
这样的欺辱,倘若被那些故旧知晓了,不笑话她到天荒地老她敢把天上日头生吞喽!
“啧啧啧,又不是那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跟我还装啥装呢。你咋个情况,你大姑姐平日里不知跟我家那老死婆子叨咕过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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