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没忘。
她说过,假如他再找上门去纠缠不休,便要报警。
正因为这样,他想见她一面,都必须先想一个光明正大又看似与她无关的理由。
“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唐逸深眼里满是颓败。
“对。”愠怒在舒沁胸中翻腾,“我最后说一遍,我恨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她迈步要走,却被他强劲有力的手臂死死挡住:“恨我?没有爱哪来的恨?”
舒沁冷笑:“痛恨,怨恨,明白吗?”
痛、怨与恨,就似狂怒的潮水,冲淡了她对他的爱意。
现在一看到他,她便会想到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想到自己曾经的一厢情愿是多么可笑又可悲。
唐逸深听了,心尖一阵轻颤,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