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美彤讽笑一声:“有时想想,还有点感谢他学姐,幸亏他没碰我。”
舒沁很理解她的心情。
她和季美彤是同一类人,在感情上多少有些洁癖。
就像她那时选择相信唐逸深和叶初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一样,因为她接受不了,那是她不能触碰的底线。
假如唐逸深真和叶初盈上过床了,那么在她眼里,就好比自己正在刷牙的牙刷掉进了污水沟。
有的人或许可以捡起来洗干净再用,可她不行,她只要一想到是从污水沟里捡回来的就会无比恶心。
哪怕世上只剩那一把牙刷,哪怕她以后不刷牙,她也绝不会再要它。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盘喷香的烤鱼。
“糟心事不说了。”季美彤举着茶水道,“以后我们每天吃好喝好,自己过得开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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