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盈神情微顿,很快又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可以啊,反正我又不图你的钱。”
只要和他领了结婚证,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以后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她可不会像舒沁那么好摆布,让离婚就离婚。
她这辈子都不会放他走。
过了两日,唐逸深让费伦拟好了离婚协议,今天上午便把协议书发给了舒沁。
做完这一步,不知怎地,他心里忽然有说不出的烦闷。
他让常图推掉了晚上的应酬,自己一个人出去喝酒解闷。
说来也怪,以前口感甜润的朗姆酒今晚尝着怎么有些发涩,难以入喉。
但越是难以入喉,他越要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