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每每在这样亲密温存的时刻,她心里总有一种自己也会被他温柔以待的错觉。

        舒沁疲累过后小憩了一会儿,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一看,窗外一片漆黑,大概早已过了八点了,便换了一身舒适的丝绒睡衣下楼吃饭。

        吕婶正端着刚出锅的薏仁排骨汤走到餐桌旁,见了舒沁笑道:“太太,吃饭了。

        “先生出去和易先生谈事去了,叫您不用等他了。”

        舒沁点了点头。唐逸深比她早离开卧房,她还以为他在书房呢。

        跟易臻吃饭不会再喝酒了吧?中午已经喝多了,晚上可不能再喝了。

        想来想去,舒沁始终有些不放心,拿来手机给唐逸深发了一条信息:晚上别喝酒了,不然明天会头疼的。

        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听自己的,但叮嘱一声,她会安心许多。

        此时唐逸深刚到易臻家的酒庄。

        易臻是唐家世交之独子,与唐逸深同岁,老家在外地,上初中时才跟随父母搬来临滨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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