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要不还是按昨天晚上的菜式做吧,反正先生和太太今天心情好,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屋里很安静,舒沁刚才已清楚地听到了吕婶的脚步声,此刻脸上早已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内心大呼:天啊!真是色迷心窍。居然忘了家里还有吕婶在呢。
偏偏身上的男人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舒沁紧闭着双目:唉,就当一回鸵鸟吧。
过了一会,唐逸深似是真的困了,仍旧闭着眼,放开了舒沁,歪着身子躺下了。
三人沙发很宽大,睡着也舒服,舒沁也不打算弄醒他了,直接帮他把脚放平,给他盖了一层厚厚的毛毯。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忍不住轻声嘀咕:知道是谁吗你就按上去亲?
酒后乱性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吧?
舒沁忽而想起以前季美彤说,易臻告诉过她,所谓喝多了酒后乱性都是男人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只要没醉得倒底爬不起来,那他做什么都是有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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