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橒干脆停下笔顺手把另外几张拿来看,险些被呛到。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十几张,也就对【大老板】甚是满意。季情兮笑咧咧地看他,还是觉得自己思想奇特发挥不错。
“……”
“大老板,你这什么嫌弃的眼神,”季情兮扯过他手里的【大老板】边欣赏边说,“我肯定是没法和你这些【之乎者也】的高大尚相提并论的,但是呢,我觉得我的有趣多了。”就比如手上的这张,怎么看这么喜欢。
丁橒又拿起另一张【下周不能再被罚了】,一脸的不信和揶揄:“希望你不是说说而已。”
“那当然,”季情兮眉头一挑,拍胸脯,“我堂堂季情兮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有想不想,没有做不到。”
“嗯?是吗?”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你想赌什么。”
“如果我做得到,给我发一张莱听中学的免罚金牌。如果我做不到嘛,我就……任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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