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人受委屈。”

        林凡悦无言以对,气呼呼地坐在榻上,不想理他。

        商歧也不高兴:“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是因为韩非白?”

        闻言,林凡悦又偏了偏身子,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你真的是因为韩非白在和孤生气?”商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的怒火在节节攀升,可又强忍着不在她面前发泄。

        “你赶紧把人放了。”林凡悦没回答她的问题。

        “孤在问你,是不是因为韩非白在生气!”商歧的眼神凶厉,似乎只要她说一个是字,他就能杀人。

        见他这么生气,林凡悦也有些畏惧:“我是因为你随意关押人才生气,因为这点小事,你就把人关进牢里,真的是一点道理都不讲,也不怕朝臣议论吗?”

        听着这话,刚刚还火冒三丈的暴君好像一下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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