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太清宫前,韩非白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擦了擦汗水才进殿。
皇帝召见,因为他已经好几次上奏章直谏,陛下罚谢将军是不对的,一边力赞谢将军此举为民为国该当嘉奖,一边列举陛下惩罚谢将军所带来的种种不利影响。
处罚谢允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能如此坚持不懈上奏的人已经不多了。
韩非白作为其中一员,还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皇帝肯定是枪打出头鸟,逮着一个狠削一顿,以儆效尤。
而韩非白并不知道等着他的是雷霆之怒。
殿外的全福在韩非白进入殿内不久就听见了陛下的训斥之声,心中不禁默默为这个状元祈祷。
若有若无时,好像还能听见韩非白的辩驳之声,不出意外陛下的训斥更加大声,还伴有摔茶碗的声音,然后大殿内就是长久的静默。
香炉青烟袅袅,商歧一脸的怒色,下面跪着的韩非白低头噤声,喘气粗重,汗珠滚落。
不多久,韩非白似乎还未死心,正想再开口时,暴君的话题突然一变,说:“最近上京可有什么趣事?”
话出口,商歧就觉得有些不合适,但是如今哄宋以安开心这件好似总是在他的脑子里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