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惊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多嘴,回去禀报了。

        商歧正被人伺候着净手,准备用膳,听着宋以安来了,手中动作一顿。

        真是有意思,前面才说过他是个没人性的暴君,身体才好了就又跑来见他。

        他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让宋以安进来。

        不过两日未见,商歧再见到宋以安时便觉得人好像更纤细了些,像一朵柔弱的娇花,他只需轻轻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商歧收回在她身上逡巡的目光,道:“贵妃这是想孤了?”

        林凡悦差点吐血,不能讲点人话吗?

        “臣妾还记得自己服侍陛下的职责,所以身子一好就过来了。”

        桌上的御膳已经摆放好了,商歧原本走向座椅的步伐在听见她的答话后,突然转向朝着林凡悦走去。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停在林凡悦两步之外,清越的嗓音说:“孤竟不知道,爱妃如此在意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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