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才懒得听他讲这些道理,摆了摆手:“你能跟我们珈珈比吗?她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
“是是是,您家珈珈是宝,我是棵草行了吧?”宋南叹了口长气,朝二楼喊道:“楼上那个宝,听见没有啊?”
“你就会贫嘴,平时但凡拿出两分的能力去和女孩们谈朋友也不至于一把年纪了还没成家。”外婆语气有些嫌弃,但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成了,粥熬好了,你也快点去吃早饭吧。”
“好。”宋南一口应下:“您先进去,我等会儿就来。”
宋南和外婆的声音从窗户缝隙钻进房间,环绕在徐离珈耳边,吵得她干脆用手掌捂住耳朵,尽管大脑已经清醒过来,但她依旧用力闭着眼睛,试图再次入睡。
几分钟后,她感觉眼皮开始和自己作对,越想紧闭就越闭不上,像是有种反作用力,甚至眼眶隐约开始变得酸痛,徐离珈脸上渐渐浮上烦躁的神情,最后干脆一把掀开被子,缓慢爬了起来,只见床上的女人头发乱如鸡窝,但皮肤白净,五官精致大气,即便不施半点粉黛也足以让人挪不开视线。
徐离珈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洗漱换衣服。
等她从二楼走下来时,宋南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听见动静后,抬眸看了她一眼。
“早餐在笼屉里,自己拿。”
明明说话的是同一个人,但语气可比刚才和外婆时说话要冷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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