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宋南开车带着徐离珈返回市区。
路上,两人都非常安静,谁也没主动找话题聊天,最后还是徐离珈一个喷嚏,打破了车内有些尴尬的气氛。
“感冒了?”宋南抬起手试了试空调温度,调整出风口转向副驾:“平时生病了就给我或者外公外婆打电话,别自己硬抗。”
语气难道温和,像极了叮嘱即将要远行的孩子。
徐离珈搓了搓鼻头:“知道了。”
“每次都说知道了,到生病的时候那张嘴就和被缝起来一样,不知道和家里支吾一声。”宋南语气中有些埋冤。
这也不怪宋南不信她,当初刚去国外的那段时间,徐离珈简直就是生病专业户,隔三差五就要生场病,最严重的一次高烧将近40度,她昏昏沉沉在房间里睡了两天。
说来也巧,正好碰上宋南到国外出差,他特地拐道来提前给徐离珈送圣诞节礼物,结果手机打不通,敲门没人应,就在宋南准备把门拆掉之前,她才顶着鸡窝头晃晃悠悠开了门,后果可想而知,被骂得相当惨烈。
想到这儿,徐离珈的嘴角挂了一抹笑。
宋南回头的时候正好瞧见她在笑,于是继续说:“你也别嫌我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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