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连连抱歉,棠月呵道:“不过是一个穷酸书生,你这店少了这个客人又如何。”
“但是张生是......”
棠月打断道:“你话怎么那么多。”
瞧见老板和伙计还不动手,她自己伸手去抢读书人跟前的布匹,可他愣是不撒手。
他们各自拽住布匹两端,你推我扯,双双跌倒在地。两人都怒上心头了,随手抄起软布往对方身上扔。
老板不上前拉着,反而撤到了角落里,美滋滋地估算着损失。
话说另一头的成衣区里,司南和韩明烈都像被灌了哑药,挑完衣裳就无言地干站着。
许久等不回棠月,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后走出来寻她,刚到大堂就看见了一片狼藉。
韩明烈问:“怎么回事。”
老板抽泣着,哭诉了一遍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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