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月:“太后即将养病归来,届时会有个宫宴,邀请的都是青年才俊和名门贵女,而且届是未有婚配者。”
司南疑惑道:“这么奇怪?”
“我也觉得奇怪,这太后真够嫌的。”
韩明烈补充道:“穆嫣嫣说,太后常常担忧自己时日无多,她心疼常年陪在身边的两个公主,一个是我们大楚的清宁公主,还有一个北渊送过来作质的公主。”
“所以太后想给她们挑个好郎君。”棠月想了想,颇为不解,“太后对清宁公主好,我能理解。为什么对那敌国公主也好呢?那敌国公主不是迟早要回北渊么?”
韩明烈摇摇头,眼里闪过将士独有的凌厉:“那北渊的君王就是窝囊废,早就弃下了他的城池和公主,迟早有一天,我们大楚一口将它吞并。”
司南若有所思,浅笑道:“如此说来,宫宴应该很是盛大吧。”
在棠月的印象里,司南一向爱清净,也不习惯与其他权贵的子女打交道,与她一起进宫问安的次数也是寥寥可数。
鲜少见司南对宫宴有兴趣,棠月问:“表妹,你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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