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武场练功拖延,我也来晚了。”他将戒尺扔到桌前,“我不想劳烦先生责罚,所以拿过来自罚,没想到这么不结实。”
不同于棠月身为郡主的纨绔无理,眼前少年出身将门,十来岁便随军出征,浑身有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血性。
近些年,大楚强盛,沙场无事。
韩小将军被家人安排进国子监,学习诗书五经是其次,多认识些同龄朋友倒是真。
面对韩小将军,先生无话可说。恰好撞钟声响,休息时间到了,他闷哼了一声,背着手走出学堂。
棠月正眼瞧了瞧原地不动的韩明烈。
她的印象里,韩明烈在武场潇洒自如,在学堂却是沉闷低调。他在武场训练之事,本就是本职优先,先生们一向默认他可以因此错过讲学授业的时间。
所以刚才,是他在英雄救美嘛?难道两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熟识了?
棠月看了看韩明烈,又看了看司南,两人的目光一直没有交集,她有些不确定。
“韩明烈,你还蛮厉害的。”她指着那断裂的戒尺,“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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