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客人稀少,看样子尽是江湖人士,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大堂,酒香四溢,潇洒风流。还有一个瞎眼的独臂说书人,坐在高座之上,自言自语神神叨叨地述着民间异闻。
秋嬷嬷问:“小姐,确定选这里?”
棠月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但一眼望去,亮亮敞敞地,没有尘埃乱舞,木板光洁,碗筷锃白,这儿的环境洁净如洗,看着不输皇城里的大店。
门前迎宾的店小二很有个性,不像别处殷勤得油腻。
性格仿佛如五官一样,刀削般硬朗,两挫碎发垂在颊侧,他立在那里,像一个剑客。
她想了想:“我觉得还行,就在这儿吧。”
跟前一行人毫无江湖气质,店小二看着他们,平静地说:“你们也看见了,我们这儿招待的对象是什么人。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
棠月稚声稚气地回答:“我们要住店,也要吃饭,客房够吗?”
“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